【Entropy&Energy】 Chapter 4

Entropy&Energy

           熵与能

   这世上有两种力量——熵与能。前者会带来舒适的平静,后者则导致平衡的破坏。导向不安定,或是动荡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Yevgeny Zamyat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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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写完第七章傻白甜!!←_←需要回回血…
 我一直都说,整篇文其实就是大根收获一个新的大锤的全过程啊!!根本就不会虐啦,只是要把肖根相爱相杀的历程压缩起来。

Chapter 4

       Root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地上坐起来。她想她大概是被冻醒的,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外衣已经被脱下扔在角落里,衬衣的扣子也全都被解开,衣角两边都被撕破了。大概是Shaw用撕下来的布料给她包扎了肩上的伤口,又用另一条捆住了她的脚踝。这比捆手真是高明多了,背上有伤的Root根本没有办法弯下身子去解开那个死结。虽然很想开口赞扬一下,但不给披个外套未免也太冷了,于是她坐起来后,哆哆嗦嗦地面向像看笑话一样看了她很久的Shaw。

        ”这里没有摄像头。“Shaw避开了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聪明,Root默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”你不是说会杀我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”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“Shaw看着冻得发抖的Root扬起了嘴角,”或者我们可以慢慢把你冻死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”我从没说过不告诉你。“Root乞求道,”求你,把外套还给我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”好吧。“Shaw被自己的爽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 Root接过Shaw扔过来的衣服,小心翼翼地、或者应该说是艰难地咬着牙穿上,她瞟到Shaw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”谢谢这个。“Root用左手指指右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如果你在我问话前就死掉,我会很麻烦的。“

        Root听完把手伸进口袋里,这让Shaw警觉地端起了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放轻松,“Root挤了挤眼睛,”我只是饿了想拿个苹果吃。“

        Shaw很恼火。径直走过去从她口袋里夺出了那个小小的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”你带着这个工作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不为别人工作。”Root努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,“真的,我快饿死了,从和你的甜蜜约会以来我还什么都没吃呢。你不是说我死了你会很麻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”一样。“Shaw简洁地回答了一句,不想再理她,扫了一眼捂着胃的Root,就对着苹果一口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噢...“Root轻唤了一声,”好吧,就当是谢礼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”现在你该回答问题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”如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,可以吃一口苹果么?“Root本想调解下气氛,却意识到Shaw从来不会分享也从来不吃这套,她想,调情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,”好吧,我从不会为一个苹果透露什么重要情报的。“

        Shaw意会,抬手示意她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我们在追查同一个人。”Root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大概要你自己想明白了。”Root微笑一下,“结束之后你会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Shaw直截了当地回答,“为了我的生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Root突然这么说道。她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警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必须走了,相信我。”Root对Shaw做了一个手势,示意她过来,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要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时间。”Root从外衣的隐藏口袋里取出折好的阴影地图,“在你需要的时候就沿着阴影地图走,它们看不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?”shaw接过后将信将疑地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甚至不知道The Machine...算了,你必须暗中行动,用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你为什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”我在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我不需要别人保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没关系。”Root示意她从窗口逃走,”还有,Cosmos不止是个工人而已,他有计算机编程知识。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,或许和你有关系,所以他们才会瞒着你。他收到了一个U盘,被你们的人杀死以后U盘也被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Shaw看着她,等待后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你可以按这个调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 Shaw却对她举起了枪。这让她心里一凉。Root仰头看着Shaw面无表情的样子,她很想说些什么,却觉得在事实面前,言语显得那么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她就这么射中了你?”Fusco偷偷凑近Root的耳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Root也压低音量,”她只是用枪砸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Shaw现在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Fusco的音量不知不觉地上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吻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 Fusco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什么都还没弄清楚。”Root喃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Fusco和Riley的几番努力下,Root终于能在不用被送去医院的情况下成功被放出了警察局。看到Harold的车停在门口,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Root,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名的亢奋,”Root耸耸肩,却扯得自己皱起眉头,”大概是荷尔蒙爆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 Fusco和Reese都一言不发地转过脸去,不去回想发现Root时她一排扣子都被解开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情报和地图都给了她,会怎么用就要看她自己了。”Root说话时拖着长音,“那可是能和政府都能闹翻的Sameen Shaw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阴影地图能不能发挥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Reese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Harold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他们给Shaw植入了人工神经,对原本的大脑有麻痹作用,所以她想不起来很多事情,但出于本能地,她也无法下手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”Fusco来回看着Reese和Harold,用手指着Root,“她俩还真是一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如此。”Root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,我想他们既然给Shaw植入了人工神经,那么利用那个神经的信号追踪她也是可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给了她地图可能是害了她...”Root轻语着,“如果她拿着地图去做违抗他们命令的事情的话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?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讲什么?”Fusco问,“今天女疯子干掉的那一堆都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都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Fusco,有些事你真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至少,不是现在。”Root低下头,满脸凝重,“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地铁站。”Harold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做什么?"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放到床上。”Reese一字一顿地说,他看到Root动了动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Fusco却仍停留在“什么地铁站?什么?”之类的,擅自想象的奇怪内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些牛奶。”Root坐定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在这些处理完后,你会过来和我们吃顿饭。”Reese边说边拉开了Root的衣领,衬衫的上半部分几乎被血沾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我需要回去拿一次衣服。”Root边说边 歪起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暂时还不需要。”Reese回想起的是Root从Shaw的柜子里抱出的曾经用于各种cosplay的衣服,”除非你每天都想见她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足够过瘾了。”Root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过下一步怎么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...但至少...我想先获得她的信任,确保她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。”Reese同样扬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 Root很喜欢他们这种关系——她和Harold,和Reese,和Fusco或许还需要再增进一些。即使扯开衣服让他们检查也不会有什么尴尬,能随意聊天,无论是什么内容都能让她安心。她能感受到他们对她的——爱,或许是这种东西。道不清却又确实存在的东西,但这些东西也不会超出该有的界线。反倒是Shaw,与Shaw的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发烫,焦灼。几乎找不到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你们叫了什么外卖?”Root试着绕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什么,我们要了家庭套餐。”Reese用最后一条胶带贴好了纱布,起身去医药柜里拿固定带,“Bear也有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不错。”Root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s Groves是个难缠的对手吧?”Greer烦人的声音从脑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吧。她抢了我的枪,还扯了一堆屁话讨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然不会相信它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那只是个女神经。总有一天我会把她掐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需要外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我一个人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你的成果能证明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句话,Shaw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。都是那个女人的错,都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飘过了一个名字,Root。

        Shaw需要时间来思考下一步行动。她不知道她身边的东西有多少是真实的。但那个女人带血的面容和身形却不停地干扰她的思维,一次又一次地像是从大脑深处冒出来,甚至冲得她一阵隐痛。虽然Shaw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烦躁上,但这些烦躁却显得与众不同。Shaw能清楚地记得解开她的扣子时由心底喷涌而出的——烦躁;看到她血流不止的肩头和背脊时刺中心脏的——烦躁;看到她强忍着痛,笑,走,端枪时轻颤的嘴唇,那种不由自主爆发出的可怕的希冀——希望她一切都好。这些都使她愤怒。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她意识到自己怀疑这幢大楼的原因——她从小就是找不到什么安全感的人,而这里,属于她的气息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 U盘,她想起来。或许她该找一个U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仍想找那个女人。或许想奋力揍她一顿,或许是狠狠骂她一脸。总之她的心里塞满了无法对别的东西发泄的烦躁和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个U盘里真的放了什么让Decima不得不杀人灭口的、与她有关的东西,那么应该早就被销毁了,或许她可以试着找出寄件人。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,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否会先她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拎起包,放入那张阴影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 Shaw确实采取了一个蠢得有些可笑的办法。她准备跑遍工厂附近的所有物流派送点,她不觉得会有很多寄到一家化工厂的私人包裹。因此她全程强忍着拔枪逼问的冲动,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有没有收件人叫做Cosmos Grey的包裹,并求他们不要使用电脑查询——虽然这让她被翻了很多白眼,但她真的受够电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在天黑前,她在某一家分站里找到了一张收件人是Cosmos Grey的包裹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奇迹般的概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切地看向寄件人一栏,却发现上面赫然写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 Sameen Shaw

—CONTINUE—

Chapter 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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