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Entropy&Energy】 Chapter 14

Entropy&Energy

           熵与能

   这世上有两种力量——熵与能。前者会带来舒适的平静,后者则导致平衡的破坏。导向不安定,或是动荡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Yevgeny Zamyat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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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完票神清气爽【什么鬼。


倒数第二章了。

喜欢的话点个小爱心呗(づ ̄ 3 ̄)づ

最后一章会略长....我再打一会儿。明天就可以说再见了。


Chapter 14

    “谁?”Harold显然有些吃惊,“Claire?你们带着Claire?”

    “是啊,她看到了Shaw,所以我们带走了她。”Root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语速。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一直都知道?”    

    Shaw回过头去觑着Claire。

    “也许。”Claire抹去了笑意,“你们还不明白?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救了Cosmos Grey?” 
    屏幕里的人发问。 
    “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。”Claire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,“但我不是主谋。” 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Root轻扶额角。 
    “因为有人告诉我这是获取你们信任的最好方法。” 
    “关键是你为什么需要我们的信任?” 
    “为了…打败Samaritan。”Claire再次笑了起来,毫无虚假可言,“我们应该合作。” 
    “我不太明白。”Harold听完皱起了眉头,“这是什么状况。” 
    “我以为Harold能意识到些什么的,所以才寄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小U盘给Cosmos。” 
    “没错,我该意识到的,又是一个U盘。” 
    “幸好我多安排了几条通往下一关的路径。就像电脑游戏一样,找到关键的东西进入下一关。你们玩得还开心吗?” 
    她的眼神所指是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两个女人。 
    “还行吧,我觉得。”Root无法按捺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各打了对方一枪,我电了她三次,她还揍了我无数拳。我们简直玩得太开心了,真的。” 
    “我很抱歉,但那是唯一能让我现在坐在这里和你们谈话的方法。” 
    “你故意让自己被我们抓住。” 
    “没错。”Claire当着两人的面从袖口里抽出小刀割断了绳索,“我很高兴看到你们能相处得这么好。果然没错。“ 
    “解释一下吧。”Harold发话道。 
    “首先,我联系到了Mr Grey并且把真相告诉了他,让他配合我演一场戏。在寄那个带有危险信息的U盘之前,我先把偷出的其中一个转换器用限时包裹寄给了Samantha Groves,然后把那个单号倒着当成寄件人Sameen Shaw的电话号码写在寄给Mr Grey的包裹单上。在U盘里指示Mr Grey布置自己的房间,又想方设法让Samaritan派人去杀他。接下来我玩了一些小技法,说服Greer派Shaw去射杀Root,而且让事情看起来像是我已经杀了Mr Cosmos。然后我故意为Shaw制造了一些Decima在欺骗她的证据,撮合了你们的第一次单独见面。” 
    “然后你带着Mr Grey去了那个废弃的剧场,”Root和Shaw交换了眼神。 
    “我用另一个偷出来用的转换器改写了他的记忆,我不能让他太早把事情都告诉你们,并且在他的神经里埋了必需要用到的病毒。这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 
    “然后我去拿了执行代码,你设法让Shaw再一次找到我。” 
    “正是。我知道你们一定能成为好搭档,就算她没有记忆。” 
    “其实她的意识深处还是留有一些的,那些东西帮了我们一把,不然我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 
    “这些就是全部计划了。虽然很复杂,却是最安全的不是么?获取你们的信任,唤回Shaw,再一起实现那个毁灭Samaritan的计划。” 
    “没错,最安全。”Harold说道,“但我还有两个疑问。你为什么背叛了Samaritan,以及每一次你究竟是怎么通知我们的?” 
    “The Machine...”Root喃喃着,“是她,Harold,都是她安排的。” 
    “聪明。”Claire拍起了手,“你们的机器偷偷传给了我一些信息,和我一起策划了这些事情。好吧,虽然基本都是她想的。” 
    “那么你又为什么相信了她?”Harold仍然不依不饶。 
    “那会是一个…难以解释的问题。”Claire笑了,“放心,她最爱的还是你们,我只是颗棋子。” 
    “那么…”Root再次转身,“下一步呢?” 
    “我们还要演戏,Ms Shaw。”Claire把脚上的绳索也割断了,“也许你得再打她一枪,当然,不是真的打。然后你要救出我,带着Root和我回Decima总部。我们两个要一起把病毒弄进去。完成之后,我才能把最后的计划告诉你。” 
    “听起来很科学。”Root偏了偏脑袋。 
    “但如果这是陷阱呢?你会死的,Root。不然他们会把你也改造了。”Harold情绪有些激动。 
    ”没有别的方法了。除了相信我以外,你们无路可走。” 
    “Root,听着,如果这是个陷阱…”Shaw说着瞪了Claire一眼,“我会想办法让我们两个都逃出来的。” 
    “爱得真感人。”Claire往后一仰,倚在靠背上。 
    “不,我不懂什么‘爱’,但我至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。” 
    “好吧,不要紧。” 
    “那么接下来呢?” 
    Root无心加入她们的争论。 
    “我想我们需要一起去准备好启动那个病毒,Ms Shaw,在明天之前你可以随便去哪儿,别被Samaritan抓到就行了。” 
    “原来我是没用的那个。”Shaw没好气地说道。 
    “至少现在,确实是这样。”Root也撇了撇嘴。 
    “好吧,随便。把钥匙给我,我会等你的。”Shaw翻着白眼摊开了手心,等Root把那一串冰凉的钥匙放在上面,才又瞪了一眼笑得诡异的她。 
    “你认识路吗?” 
    “废话。”Shaw解开了安全带。 
    “那你就自己顾好自己了,我要带Claire去地铁站。” 
    “你还没带我去过那里。” 
    “我很抱歉,Sweetie。等我们把问题都解决了,一定会带你去。”Root拍了拍她的小鞭炮,却被那人愤愤地打了手,即使如此她还是嬉皮笑脸地向下了车的Shaw挥手道别。 
    “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,Claire。” 
    “没错。” 
    “我还是想要说清楚…”Root深呼吸着,“不要伤害Shaw。好吧虽然我知道她不怎么会被伤到…但如果你试图伤害她,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。” 
    “你真的陷得很深。” 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 
    “但我喜欢你们两个。” 
    看着微笑着的Claire,Root无言地把手放上方向盘,踩下了油门。 


    

    夜色吞没了所有能被称为自然光的东西。没有日光,亦没有星光、月光。

    Root按下了自己住处的门铃。她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按下它。

    开了一条缝,微光透出,Shaw的面容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Hey,”Shaw拉过她的手臂,“愣着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觉得这场景太美好了。”Root拨下她温热的手掌。

    “是么。”Shaw只是不解地耸耸肩,“准备工作都结束了?”

    “是的,都结束了,Sameen。用来干扰Samaritan的病毒已经激活了,Claire在Decima总部的时候研究过它的漏洞,我觉得还是很可行的。明天我们要去约定地点见Claire,你假装打中我,带着我和Claire回Decima总部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给我的任务是让我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Claire已经说服了Greer,关于重置我的记忆会有什么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那明天的计划呢?”Shaw站定地看着Root瘫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Claire把我交给Greer,申请重置记忆。Sameen,你需要替我开好逃走的路。Claire会通过假装重置我的方式把病毒导入Samaritan系统,一切都要很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她失手?”

    “我就会变成一个听命于Decima的Samantha Groves,听起来是不是挺恐怖的。”

    Shaw怔怔着,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评论。

    “她不会失手的,”Shaw耸耸肩,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些,“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也是。”Root终于笑了笑,“然后Samaritan就会暂时屏蔽你的信号,同时也不会发现你的异样。你开完路之后来找我们,Claire会用准备好的工具停止你的人工神经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我就能变回Shaw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也是Shaw。”

    Root说着仰起脸,微斜地凝视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我...”Shaw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会变得有感情吗?”

    “或许会,或许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再一次浸入持久的沉默之中,却并不是那种令人难耐的尴尬氛围。

    Shaw仔细地观察起Root的样子,满脸的倦意显而易见,眼眶微陷,蓬松的头发轻搭在随呼吸起伏的胸骨上。Shaw用视线抹过她的全身。

    见她不再说话,Root缓缓起身,往另一边走去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洗漱,Sameen。”Root的背影回答得那样有气无力。

    Shaw拉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你就打算这样睡了?”

    “Shaw。”Root闭着眼睛转过身来,推开她的手,“我很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你等了很久,但我们都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 Root边说边揉着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你晚上没吃东西。”Shaw彻底松开了手,“我本来想和你出去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和你一起吃过了不是么。”Root听完放松了表情,眉间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“那不叫晚饭,只有一点水果,Root。你看起来已经够糟糕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着,Sameen,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们可以...”

    “不,你去洗吧。”Shaw皱起眉头,“我随便给你弄点什么,洗完出来还要换药。”

    对于Shaw的反常态度,Root听得有些愣神,一时之间甚至找不到合适的答复。

    “快去吧。”Shaw轻拍她的手臂,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灶台。


    “恢复得不错。”这是Shaw对于Root的两处枪伤的评价。

    “确实,好到我经常忘记它们。”

    皱着鼻子说这话的Root引来了Shaw的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那双手伏在Root裸露的背脊上,一点一点推开了药水。凉意也被人体的温度所取代。

    “比之前的温柔多了,有进步。”

    “并不是,只是它本身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或许是的。”Root不知何从地撇撇嘴,这是她在于Shaw的相处过程中最喜欢的一点,不需要刻意去修饰什么,依然如初。

    而这时Shaw的掌心从背上滑落下来,落在腰侧,双手向前一推,手臂绕住了那纤细的腰肢。两只手都抓在了自己的手肘上,紧紧环住。Root也感觉到那丰满的胸脯紧贴在自己的腰后,挂着略刺的发丝的脸颊、耳朵,则牢牢地贴在她的背脊上。

    “这又是在干什么,Sameen。”Root轻声问着。Shaw听到的隔着人体传出的轻语比平常削减了一些锋芒,于是贴得更紧,“在听你的心跳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跳比常人的快了一些,却也不是那么危险的速率。反倒让人感到平静和安稳。

    “Root。”Shaw低哑的嗓音从耳边飘落,“在明天之前我想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Root把双手搭在她的小臂上。

    “虽然...我没有明确的关于我们的...回忆,或是什么的。但我想我们以前一定也做过和这回差不多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我,我电你。”Root笑的时候,腰侧的肌肉微微收紧着。

    “听起来很怪,但...我喜欢这些。我们一起做的事情。我想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现在的事情?”Root调皮地提起了尾音。

    她从未奢望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“是的,Root,包括现在的。”Shaw深呼吸了一次,把那温热的气流毫无保留的喷在Root光滑的皮肤上,“我还不能很好地理解这些,也不太明白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...但,我喜欢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进步了,Sweetie。”Root的指尖瘙痒般地滑过她的手背,“你试着对那个自己坦诚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,Root,”Shaw用力咬了咬嘴唇,“就算你变回了那个什么Samantha,你也不会是原来的她了。有些东西改变了就真的改变了,我想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东西。”Root喃喃着重复道,“会是什么?”

    Shaw没有回应。那对于学习中的她而言会是一个过于复杂而沉重的课题。

    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道出那个分量的字的资格。

    “只是...说给你听而已。”Shaw用柔软而极富弹性的唇瓣吻上那娇柔的脊线,一路爬升到后颈,双臂仍紧紧环抱着她。

    Root想起了那梦中的画面。

    但这次她没有再推开身后的人。


—CONTINUE—

  Chapter 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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